孙宇晨仿效诺贝尔,设立孙宇晨奖,聚焦数学难题,最高奖金有100万美元。 小孙和老诺对线,这个操作有点绝,且用意颇深,一百年多前,诺贝尔靠卖炸药发家,人称“死亡商人”,风评不咋地,于是别出心裁,捐钱设奖金,一百多年来,诺贝尔化学奖,诺贝尔物理奖,诺贝尔文学奖之类的奖项及其头角峥嵘的获奖者,犹如夜空繁星点点,堆砌出了现在的赛博世界,诺贝尔的名声,也从当初令人不齿的“死亡商人”变成了似乎高高在上的存在,足够有影响力的奖项和足够丰厚的奖金类似中世纪的“赎罪券”,可以用金钱和盛名洗掉世俗的偏见或正见。 孙宇晨正是看到这一点,才东施效颦一番,他大概认为自己从事的币圈灰产某种程度上类似一百多年前经营炸药的诺贝尔,都需要用一个以自己命名,奖金丰厚的奖项来予以正名,一百年后,没准人们也能像记住诺贝尔奖那样记住孙宇晨奖,一提起孙宇晨这个名字,勾起的不再是有如过街老鼠般的灰产割王,而是人类最高智慧的象牙塔,不得不说,孙割真的是所谋者大。 更难得的是,孙割从设置孙割奖的细节上还体现出他难得的谦逊,诺贝尔奖各门学科无所不包,孙割奖却只专注于一个数学,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财力不济,搞不到那么多奖金,不过我认为孙割至少要多弄一个文学奖,并且第一期颁给自己,获奖作品就选那篇关于女明星天价卵子的小作文。 突然想到,前两年那个跑到日本饿死的女性Akid,原名叫王懿,死前两个月,她发布的那张骨瘦如柴的火柴棍子一样的胳膊,真实记录了她在日本最后的人生状态——瘦得骇人,无钱买饭,捡雨后地上的青梅吃,却发现牙齿只能咬得动豆腐,即便处在这种极度贫困和极度营养不良的状态下,这个王懿还不忘诅咒生养他长大的母国饿殍遍地,甚至颇有气势地祭出了“核平”这个词,尽管在那片被她莫名仇恨着的土地上,她曾身体健康,体态丰满,红光满面。 王懿为啥会在日本穷困到饿死呢,答案可能有点讽刺——因为她炒币。 中国对比特币和其他林林总总如妖魔鬼怪般的代币的管制,让王懿无法自由地一贫如洗。于是她从父母和亲朋那里搞到二十万元,“移民”到日本,投入到红红火火的炒币事业中,王懿炒的不一定是孙割的币,但大约一定是孙割之流的币,因为这种币会爆仓,会炒到连裤衩都不剩,当然,王懿并没有输掉裤衩子但也差不多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她炒币炒到连裤子破了也换不起,只能打补丁,就这样,拜炒币这条捷径,王懿开始了她的死亡倒计时,只是直到她死亡,她似乎也没有领悟到,令她惨死异国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什么,即便她知道自己死于炒币,她可能多半也会将这视为一种“殉道”,被币圈洗脑的人大多信仰哈耶克的学说,认为去中心化是一种高尚的理想,他们崇拜哈耶克的《货币的非国家化》,认为“看得见的手”是万恶之源,他们鼓吹一种彻底脱离国家监管的“去中心化”的新货币,却在孙割之流的“中心化”的血淋淋的收割中赔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甚至是生命。 孙割奖何妨再多设一个“殉道韭菜奖”,与孙割数学奖和孙割文学奖鼎足而三,第一届奖就颁给王懿,以纪念这位不值得纪念的女性。 哲空空,一个玉树临风的历史学家。 特别